莫关注。真实垃圾。
 
 

【法扎】萨莫萨无差 海之子与人类王子

正剧向,对原作改动比较大,萨莫萨无差,人物ooc有,我有尽力在故事背景下去贴合人物,但水准太垃圾……请凑活着看

海的女儿AU
在六位王子中,萨列里是最年幼的,却是最寡言少语的。他的鱼尾上覆盖着纯黑色的鳞片,在湛蓝的海里,折射出清冷冷的光。他冷漠,却有着出色的外貌与绅士必有的温柔,这使得一众妙龄女性人鱼把他的冷漠当作神秘,献与了炽热的爱恋,不过这其中也不乏有一些与他同性的俊美青年。
只可惜萨列里对着些热烈的情感都倍感无聊,他只对音乐有满腔热血——这让他对人类世界冲满了向往,那里有更多的乐器,更多的音乐,有他更多追寻的一切。
他很快就能得到一个浮出海面的机会,在他十五岁的王子生日之时。
他有点焦躁地、急迫地等待着,只是多年来收到的良好教育让他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他只是蹂躏着自己袖口的荷叶边来减缓自己内心的焦灼感。
生日宴终于开始了。
罗森博格很快就找到了他,叽叽喳喳地讲着什么,萨列里没去注意,他的心神已飘往海上。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话唠的罗森博格和无趣的贵族,打发了无数个姑娘与青年后他悄悄地溜走,离开了这片毫无意义的喧闹。
在征得祖母的应允后,在海里活了十五年的萨列里终于第一次浮上了海面。
萨列里往陆地的方向游着,在离大陆不远的地方遇见了一艘极漂亮的船,他本能地抬头想欣赏,然后——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天使。
金发的年轻人类在阳光下笑得纤尘不染,他开口哼起小调,声音如清泉般通透。人类的音乐大抵是有魔力的,它把萨列里的视线钉在金色的身影之上,牢牢地缚住,不给他任何逃脱的余地。
上帝啊……这音乐莫非由您所做?
萨列里在很远的地方怔然凝望甲板上的少年,庆幸着人鱼天生的敏锐五感独自呓语。
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他停下了歌唱,转头想望向萨列里的方向。
海面上总是危险的,即使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也可能是狂风呼啸,骤雨倾盆。
少年没能看到萨列里的模样,慌乱的仆从和冷厉的风雨把他推下了船。
几秒的踌躇之后,萨列里还是摆动着自己的鱼尾向人类坠落之地游去。
这不应该,人类之于人鱼在他的知识储备里是极为危险的存在,可他还是去救他了。
萨列里游得很快,但他赶到时人类已经失去意识在向海底沉下去,他托起那具身躯,一瞬间他曾以为那是一颗星星,明亮而耀眼。
萨列里摇摇头甩开这莫名的想法,奋力向海面游去。
人类尚且沉得不深,船开的也还不远,很快萨列里就让人类平躺在了柔软的金灿灿的沙滩之上。
萨列里喘了几口气,思考一会儿还将手伸去探了探人类的鼻息。
没有呼吸。
萨列里的动作就那样停滞了几秒,然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又弯腰贴上人类的胸膛,还是没有听见心跳。
他努力保持镇定,他想他现在应该放弃,但那歌声在他耳中流转不散让他没办法离开,于是他做了决定。他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也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那只是人工呼吸,不是亲吻。他只是在挽救一个生命,一个拥有音乐的生命。
萨列里这么说服自己,俯下身去。

萨列里用歌声度过了漫长的等待,不知多久人类终于转醒,咳嗽着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确认救命恩人的模样。
“您没事了?”
萨列里松了一口气却又心里一紧,正如之前所言,人类之于人鱼极度危险,因为人鱼若被人类发现,保不准要被抓起来剥去那尾极好看的鱼鳞,用去做项链、指环或者其他什么首饰,卖给没头脑的贵族以换取那些金闪闪的钱币。
于是萨列里在人类睁开眼睛之前扭着尾巴躲到了大块的礁石背后。
“莫扎特殿下——莫扎特殿下——”
远处传来了阵阵呼喊的声音。萨列里屏息听着。莫扎特,这个人类的名字就叫做莫扎特?
果然,转醒的人类用清亮的嗓音回应:“哦!我在这里!我亲爱的姐姐,您听到了吗——”
萨列里一直躲在礁石背后,直到莫扎特被一群身着华服簇拥着接走。
当然,跃入海中的萨列里听不见莫扎特对他姐姐的耳语。
“我的救命恩人,我将娶她为妻。”

生日过后的一周里,从海面回来的萨列里就没从他的房间里出来过。
他在作曲,茶不思饭不想。
从记事以来他一直在试着作曲,但他从未能有哪首曲子能像那天听到的那样清澈而不自知地闪着光亮。他没法让那种仿佛浑然天成的乐曲离开自己的脑子,所以他试着追赶他却一直未能达到预期的目标,他对莫扎特越发地崇敬,但又不可自制地心生杂念——有嫉有爱,但他不能承认,他无法承认呢自己竟有这样非分之想。
“萨列里!您还好吗?”罗森博格又一次来访,敲着这位王子的房门,声音里有忧心忡忡的意味。
萨列里叹了口气,把写了半张的谱子捏成团丢进垃圾桶,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罗森博格,您这是第几次来了?我说过没有事不要来找我。”
“我的天啊,您终于肯出来了!都整整一周了!您再不出来我还以为是韦伯家的女巫对您下了什么咒呢!”
萨列里本无心去了解罗森博格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女巫二字偏偏不听话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冲动遮盖了他本清明的双目。
“罗森博格,我想我得继续谱曲了,今天晚上的宴会记得叫我。”萨列里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把明显不乐意的罗森博格往外推了推再一次关上门。
萨列里背靠着门,因为紧张而身体颤抖,那个人类歌唱的音乐再次在他脑中回响,迫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下了决心。
无论如何,萨列里都要找到那个音乐的缔造者,即使那人会是人类,就算与女巫交易,他也要去找。
萨列里留下了一封书信,偷偷溜出了宫殿。

“韦伯小姐,我想与您做个交易。”即使是面对女巫,萨列里仍保持着他一贯的绅士风度。
“哦萨列里先生!您的鳞片肯定价格不菲呀!”韦伯夫人在她圆润的脸上堆出一个笑容这么回答——女巫的交易条件一直都很过分。
萨列里沉默半晌,他应该拒绝,却只应了一个好字。
“康斯坦斯!快去把鱼鳞刀拿来!”韦伯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愉悦极了,自从阿洛伊西亚嫁出去之后,少了那些傻不溜秋的人鱼来交易与阿洛伊西亚约会的机会之后,她的收入就骤减到让她极端不爽的地步了。
康斯坦斯提着裙子在收拾衣服,自她姐姐出嫁以后,她一直被当作女佣般被呼来喝去,不满的情绪终于到了极限,她把鱼鳞刀摔到母亲脚下:“我受够了,你为什么不雇个管家?!”
“雇个管家可是要钱的!去哪找这笔钱呢?你这个小婊子!”
韦伯夫人骂骂咧咧地捡起鱼鳞刀,“干脆你也和这条人鱼滚到陆地上去得了!”
“好啊!”康斯坦斯气冲冲地应答,她的母亲甩给她和萨列里一小瓶药水,康斯坦斯飞快地游出了女巫洞穴,萨列里停在原地有点儿愣神。
“你还愣在这干吗?哦,把这把刀拿去,喝下药后你的尾巴就会脱落,你会长出人类的双腿,到时候用这把刀割下你的鱼鳞仍回海里。”韦伯夫人不耐烦地把刀塞给萨列里,并把他赶出了洞穴。
一声叹息之后,萨列里一言不发地向海面游去,他对于这片海还是不舍的,但在子夜时分,他告别了这片熟悉的碧蓝色,喝下了药水。

药剂的副作用很严重,萨列里甚至没办法站立起来,脚底传来钻心的痛让他无奈地坐在沙上,一刀一刀刮着褪去的鱼尾上黑亮的鳞片。
萨列里长叹一口气,皱着眉把鱼鳞扔向他的大海。正当他苦恼之际,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哦,天哪,是莫扎特,那个唱出天籁的人类。
萨列里抬头,阳光晃的他眯上眼睛。
“我……我的腿受伤了。”他小声地说着,绅士修养让他尝试用手撑着地面试图站立,果不其然他还是跌坐回了地面。
“真是个令人伤感的事情!”莫扎特眨了眨眼,一把抱起了萨列里:“我先带您回家,在帮您找医生吧。”
萨列里一僵,莫扎特的鼻息喷在他的头发上。痒痒的,暖暖的,他没有来地一阵躁动。

萨列里看了看眼前华丽的宫殿,又看了看莫扎特:“您……您是?”
“您不知道吗?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沃尔夫冈·阿玛德乌斯·莫扎特。”莫扎特惠以萨列里一个温暖的笑容,把萨列里抱下了马车,丝毫不理会车夫惊异的目光,就这么抱着萨列里走进了宫殿。
萨列里觉得有点热,可现在却是秋末,冷风吹的他缩了缩身子。
“我是萨列里,安东尼奥·萨列里,谢谢您的帮助。”萨列里礼貌地自我介绍着。
“哦,萨列里先生,我先带您回我的卧室,等一会儿会有医生过来的。”
莫扎特愉快地回应着,一路哼着小曲儿。
萨列里被安放在床上,莫扎特向侍从嘱咐了几句就想离开,萨列里在思考之前就迫切地伸出手拉住了莫扎特的衣袖:“您所唱的那些曲子,您知道是谁创作的吗?”
“啊,只是我随口哼的曲子,还没有写下来呢。”莫扎特被他拽住衣袖,为了稳住身体不得不将身子前倾了一点——差不多是他那一头金发能轻轻扫到萨列里的面颊的程度。
有两种莫名的冲动在萨列里心中腾起,圈成一座牢笼锁住他的心脏。他应该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却自以为明智地对其视而不见。但不久之后他就为此后悔,可惜是在他已经失去了牢笼的钥匙之后。
“今晚是我的生日宴,您要一起来吗?萨列里先生。”本想离开的莫扎特突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直起身子理了理衣服,想萨列里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萨列里犹豫着点了点头。
“哦,对不起先生,我忘了您的腿——”莫扎特带着歉意微微低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我想我没事。”萨列里几乎是抢着说道,他撑着床沿站了起来,尖锐的痛觉感让他忍不住让手指嵌进拳头,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跌坐下去。他挺直了腰板,迫不及待地想证明什么给莫扎特看。
“哦,我的朋友!真高兴您没事!”莫扎特惊喜地给了萨列里一个拥抱。
萨列里屏住了呼吸,踌躇几秒后终于伸手回抱——比起拥抱,那更有种试探与敬畏。
但是莫扎特接纳了他,并给予他诚挚的热情去。
萨列里低下头,心脏仿佛扭曲成玫瑰模样滴下血滴。他的冲动即是罪恶,他本不能嫉妒。

夜晚到来的很快,莫扎特穿梭在晚宴的人群中喝了一杯有一杯美酒,吻过一个又一个姑娘,萨列里感觉有点闷,他渴望清凉的海水包裹住他的身躯,他本就不属于这片喧闹。但他没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胶着在金发的人类身上,他无法忍受他亲吻那么多姑娘,但这并不正常,他可以不耻于人类的滥情,但他没有理由无法忍耐,这并不关他的事。
这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
萨列里紧抿着唇,这么说服自己。
但他仍然撤不开目光。于是他看到莫扎特牵起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韦伯家的康斯坦斯,并亲吻了她,人鱼极好的听力让他听到了莫扎特的惊呼:“哦,天哪!康斯坦斯·韦伯,我的救命恩人,你愿意嫁我为妻吗?请让我为您献上这首只为您而做的乐曲——”
莫扎特蹦蹦跳跳地闯进了乐队,他拉开了弹钢琴的家伙,向韦伯的方向飞吻并行了一个夸张的礼,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了琴键。
那音乐来自天堂。
萨列里听不见周遭的吵闹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莫扎特和他的音乐。
他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安分地咚咚作响,他无法忍受乐声中出现这样不和谐的噪音,于是他不自知的摸出了那把鱼鳞刀——其实那只是把精致的匕首,手柄上还绽放着一朵荆棘玫瑰,银色的刃面反射出他毫无表情的面庞。当匕首接触到手腕的时候,冰凉的感觉让他一颤,他整理好袖口回过神来,没人看出他的异样,他还是平日里漠然的样子,只是直到曲中,他的目光依然不曾挪动分毫。
与他相同的,还有康斯坦斯。
其实康斯坦斯并非第一次知道莫扎特的存在,她常被母亲扔一瓶限时间化成人形的人药水,然后遣到地面上来卖些东西以换取钱财,她对莫扎特还有他的音乐早有耳闻,她早就芳心暗许,方才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恍如一场美梦。
于是她理智全无地答应了莫扎特的求婚,甚至都不去思考莫扎特口中的救命恩人是什么意思。
萨列里几乎感到一阵窒息,他僵硬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他曾为莫扎特做了人工呼吸,人鱼的唇瓣比普通的人类柔软得多,蕴着海的气息。

那是晚宴过后的第三天。这段时间里萨列里被莫扎特应允留在宫殿里养伤。他还是没办法适应人类的双腿,钻心的痛意无时无刻不在烦扰着他,但他拒绝任何人的帮助,总是忍着疼痛单独行动。有时候他会去偷看莫扎特和康斯坦斯——他们看起来很快便进入了热恋期,总是整天整天地粘在一起,康斯坦斯能看莫扎特作曲看一下午,莫扎特也会空出下午的时间陪康斯坦斯散步、喝下午茶,或者其他任何情人们约会时会做的事情。
莫扎特在第三天夜里来找他了。
“萨列里先生,我想偷窥并不是个好习惯。”莫扎特看起来很是生气——他向来讨厌自己的自由受到侵害。
萨列里本想解释什么,但他只是用很平静的语调问:“对不起,请问您这儿有钢琴吗?”
莫扎特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钢琴呢?金发人类很快便带领萨列里在黑色的钢琴旁坐下——在那个举办莫扎特生日宴的花园里,钢琴被艳红的玫瑰簇拥着。
萨列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三天,这首曲子用了他三天时光,是他最高的杰作——为了莫扎特而作。
不比莫扎特的轻快,萨列里的音乐里充满了矛盾的痛苦,像是荆棘缠绕上玫瑰,铁笼锁住了麻雀。但它又溢满了血腥的欢愉,像是玫瑰正亲吻荆棘,麻雀正追逐自由。萨列里已经无法逃避——他嫉妒那个被缪斯亲吻的莫扎特,但也爱上那个金发的如太阳般温暖诱人的莫扎特。
莫扎特的眼睛因为萨列里的放出奇异的光彩。在乐曲结束之时他轻轻地开口:“萨列里先生,我们是否相识,在很久很久之前?”
萨列里抬头,恰好跌入那双眼中。
“不……沃尔夫冈,我们不曾相识。”他的声音听起来飘渺极了,萨列里的魂魄已被太阳俘掳,他极力地抬头,莫扎特则默契地弯下腰,然后就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萨列里惊慌失措地离开那柔软的唇瓣——这一次可不是人工呼吸了。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仓皇逃了开来。
莫扎特久久地伫立于原地,眼里闪烁着异彩。

第六日的深夜,萨列里悄悄地从宫殿离开,莫扎特将于明日与康斯坦斯·韦伯定下指环婚约。
事实上,在那个逾越的夜晚,萨列里收到了韦伯夫人的警告——若他陷入爱河,自他喝下药水之后有一周的时间争取倾慕之人的告白,否则他将死去,化作泡沫。韦伯夫人也给了他另一条生路——所爱之人的心脏能化解药水的副作用。
但萨列里选择了离开。
他用一周的时间习惯了疼痛,现在他漂浮在海面上,温凉的海水减缓了一点痛感。
他从衣中摸出了那把鱼鳞刀——那把好看的匕首,轻抚上面美丽的玫瑰,然后决绝地把它扔向远处的海面——它永远没机会染上玫瑰般的红色了——萨列里没有给自己任何的退路,很快,他便要成为这海的一部分了。
午夜降临,萨列里闭上眼让自己沉下去,像莫扎特从船上坠落的那一次。

很久之后,萨列里睁开了眼,他并没有死去,也没有变回人鱼。他有些茫然,不适应地用双腿游到了韦伯的洞穴。
韦伯夫人很不乐意的把他赶了出来,说她的药水不可能出错——除了那些副作用以外。
于是萨列里回到了他的宫殿,祖母狠狠地骂了他一顿,罗森博格念叨了好久。
但他就是没有死去,只是成了这海里唯一没有尾巴的人鱼。
于是萨列里好好地活着,在没有去往海面,他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直到他捏着一份曲谱死去——那份谱子是他离开之前从莫扎特那里偷偷抄下来的一份,不会被海水所侵蚀,他一直带在身上。

莫扎特与康斯坦斯·韦伯的订婚仪式并未举行,似乎是莫扎特单方面执意取消了这场宴会。
人们说自那之后王子除了会跑到海边发呆,念叨着什么类似于“我爱你”的情话,与以前也并未有什么不同——后来他还是和康斯坦斯结婚了,他们也有了两个招人喜欢的小王子。不过他还是有点古怪之处的——比如他死活不愿意让那架花园里已经报废的钢琴下岗,比如他会在每年的某一天穿上一身黑色的不适合他的衣服一样,还有他临死之时哼着一段一听就不属于他的——充满痛苦与欢愉的曲调。
说到底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萨列里和莫扎特,还是萨列里和莫扎特。
但又有些什么变得不同。
萨列里和莫扎特,他们在那之后都属于彼此。

22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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